娆姗·卡吉巴耶娃谈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成立30周年：媒体转型、国际传播与人工智能应用

记者：对于一家本土媒体机构而言，30年是一段相当长的历程。过去30年，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发生了哪些变化？

娆姗·卡吉巴耶娃：哈萨克斯坦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于1996年12月29日根据政府决议成立，当时距离新年只有几天。

成立初期，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主要负责拍摄官方活动，为国家和商业电视频道制作视频素材，同时开始建立影像资料档案。那时，所有制作流程都采用模拟技术，影像资料保存在录像带上。

如今，我们正在完成档案资料的数字化工作。过去存放录像带的架子和纸质索引卡，正逐步被服务器、元数据描述和便捷的检索系统取代。

到20世纪90年代末，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开始制作首批纪录片和专题视频，并在哈萨克斯坦电视频道播出。1999年8月17日，政府通过专门决议，正式确立了这一新的业务方向。与此同时，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由国家机构改制为封闭式非营利股份公司。

记者：过去30年，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曾多次调整机构性质。这是否意味着一直在寻找最理想的管理模式？

娆姗·卡吉巴耶娃：我认为，这首先与国家法律制度的变化有关。

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先后采用过国家机构、封闭式非营利股份公司以及非营利股份公司等不同组织形式。

自2019年以来，根据总统指示，在总统事务管理局的系统性支持下，我们持续推进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的发展建设。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也是总统事务管理局下属机构。

记者：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被称为总统媒体资源。您如何理解这一定位？它体现的是内容生产规模，还是新的工作方式？

娆姗·卡吉巴耶娃：首先，这意味着一种系统化的工作方式。

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是一座生产总统相关内容的“媒体工厂”。而我们最主要的新闻人物，就是总统！

在我看来，一个强大的媒体体系，必须将传播速度、编辑工作、视觉质量和内容分发紧密结合起来，而不是让它们各自独立运作。这些环节都应当对最终成果承担共同责任。

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是一家跨媒体公司。可以毫不谦虚地说，我们正在电视、国际媒体和数字传播领域引领新的发展趋势。我们不仅在哈萨克斯坦国内拍摄、撰写和传播内容，也面向国际受众开展工作。

我们最主要的电视频道是Jibek Joly。与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一样，Jibek Joly也是一个独具特色的频道，其每天约四分之一的播出时间为现场直播。

我们率先在哈萨克斯坦电视市场停止引进那些传播与我们价值观不符的外国电视剧，转而以自主制作的原创节目填补播出时段。

这些节目包括《Zhaña Uaqyt》《Novoye Vremya》《Taldau：分析评论》《Bügin.Live》《Senim Studiyasy》《Dämdi.Life》等。

这些原创节目赢得了观众的喜爱，也帮助Jibek Joly保持了国内领先电视频道之一的地位。

我们已经认识到，媒体与受众之间单向传播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如今，观众希望与自己选择的媒体进行互动，而直播节目恰恰能够满足这一需求。

我们很高兴看到，观众不再只是被动收看节目，而是积极参与内容创作。他们可以成为演播室嘉宾，实时提问，与主持人和节目参与者互动。

在部分节目中，我们甚至放弃了传统演播室布景，转而采用来自首都街头的实时动态画面。

当然，我们也没有忘记，电视仍然是覆盖面最广、最容易获得的家庭休闲娱乐方式。

原创节目、大型项目、电影和动画片，每天都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观众守候在Jibek Joly的屏幕前。

直播节目、受欢迎的内容，以及不同主题和节目类型之间的平衡，共同建立起最重要的东西——观众的信任。我们对此十分珍视。

目前，我们的机构拥有六家媒体。

在国内市场，Jibek Joly电视频道与同名广播电台相互补充。广播电台同样采用互动播出模式，在阿斯塔纳通过FM 101.4频率播出，同时提供网络收听服务。听众也可以走进演播室，参与直播节目。

近年来，哈萨克国际通讯社（Kazinform）重新确立了国家主要通讯社的地位。

如今，哈通社已跻身全国新闻媒体前三名，恢复并扩大了国际合作伙伴网络，成为本地区重要的可信新闻信息枢纽。其报道每天都被从日本到美国的世界各地媒体引用。

除哈萨克国际通讯社外，我们还通过Silk Way品牌旗下的Silk Way、Silk Way Cinema和Silk Way Prime频道活跃于国际信息传播领域。

这些频道不仅是哈萨克斯坦，也是整个中亚地区唯一以六种语言向海外播出的国际电视频道，覆盖120多个国家，拥有约300家转播机构和22家海外官方发行合作伙伴。

我们还拥有一支数字实验室团队。这是一支由新一代专业人才组成的队伍，他们了解伴随智能手机成长起来的受众。

在TRKLAB品牌下，他们制作竖屏内容，利用人工智能开发独特项目，并通过各类主流平台与受众互动。我们目前运营着数十个社交媒体账号。

我们的纪录片中心也完成了现代化升级。

对我们而言，纪录片中心是整个公司的心脏，是我们的“қара шаңырақ”，也就是承载传统与精神传承的祖屋。

纪录片中心团队制作面向国际电影节的作品，开发外语原创内容，并率先在中亚市场推出竖屏纪录片，目前仍在持续发展这一形式。

我们制作的英语、汉语和法语纪录片通过海外合作伙伴播出，哈萨克语和俄语作品则不仅在全国性电视频道播出，也在30多家地区电视频道播放。

记者：在最近举行的阿斯塔纳媒体周上，与会者热烈讨论了如何让哈萨克斯坦内容走向世界，以及为什么简单翻译成外语并不能实现这一目标。您怎么看？

娆姗·卡吉巴耶娃：对我们而言，这早已是自Silk Way启动以来一直坚持的内容生产原则。

自2022年改版后的Silk Way频道开播以来，所有面向该频道的新项目都是直接以英语原创制作的。

我们非常清楚，逐字翻译的时代已经过去。因此，我们组建了一支专业团队，成为哈萨克斯坦乃至中亚地区首批直接以英语制作演播室新闻和分析节目的媒体工作者。

2024年，哈萨克国际通讯社的英语新闻业务迁移至全球域名qazinform.com。

正如一句业内名言所说：

“内容为王，传播为后。”

仅今年一年，Silk Way和哈萨克国际通讯社制作的内容就被数十个国家的媒体引用。

除俄罗斯、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等邻国外，还包括美国、中国、日本、韩国、印度、德国、法国、英国、西班牙、捷克、匈牙利、塞尔维亚、保加利亚、土耳其、印度尼西亚、巴基斯坦、阿联酋、卡塔尔，以及欧洲、亚洲和中东地区的许多其他国家。

甚至秘鲁、智利、南非和多哥的媒体也引用了我们的报道。

2026年，Silk Way和哈萨克国际通讯社两家英语媒体的内容被外国媒体引用约6000次。

记者：传统电视频道、通讯社以及其他传统媒体机构，通常对新技术，尤其是人工智能持比较谨慎的态度。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在这方面的情况如何？

娆姗·卡吉巴耶娃：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融合了传统媒体、新媒体和技术领域的优势，同时吸收最新发展趋势和内容形式，从而形成跨媒体、多形式的工作模式。

神经网络帮助我们优化日常重复性工作，为创意生产释放更多时间，同时为电视播出和网络平台创造独特内容。

这一领域的可能性确实近乎无限。

早在2024年，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就率先制作了一部竖屏短片。当时，神经网络技术所具备的独特能力，让我们得以将总统的历史照片“重新赋予生命”。其中许多照片最初都是使用普通胶片拍摄的。

负责任、合理地使用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我们完成许多有益于社会的工作。

去年，我们利用人工智能技术，为动画片《螺丝钉》（The Fixies）制作了手语翻译内容，并在频道播出。这也是我们关爱有特殊需求的小观众的一种方式。

此外，2025年，Jibek Joly播出了100集数字素养视频课程。

这100集节目完全通过生成式技术制作，没有使用任何一帧实景拍摄画面。

在哈萨克国际通讯社和我们的其他新闻编辑部，人工智能被用于信息搜索和初步处理、音视频转录，以及新闻配图制作。

人工智能还帮助我们分析大量信息、监测外语信息来源、开展基础事实核查，并从技术层面检查稿件是否符合相应语言的出版规范。

在TRKLAB这一新一代编辑部，神经网络主要用于生成式内容制作，以及将通讯社和电视频道的素材调整为适合新型受众的传播形式。

这些受众往往很快就会对长篇文章失去耐心，更倾向于点击式、短内容的媒体消费方式。

人工智能帮助我们压缩叙事，使内容更加简洁，同时不减少信息量。

需要强调的是，基于人工智能的项目仍然需要大量人工参与，而且绝不是依靠单一神经网络就能完成。

我们始终遵循国家元首提出的原则：

“智能系统不应取代人，而应补充和增强人的能力。”

记者：在您看来，什么才是“负责任、合理地使用人工智能”？

娆姗·卡吉巴耶娃：我们的总统已将2026年宣布为“数字化和人工智能年”。

哈萨克斯坦也是全球仅有的五个根据国家领导人指示设立人工智能主管部委的国家之一。（编者注：另外四个国家分别为阿联酋、英国、加拿大和阿尔巴尼亚。）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许多媒体同行正在讨论新闻业的未来。

他们担心，神经网络是否会取代人类？新闻报道是否会被合成内容淹没？我们是否会陷入一个充斥深度伪造内容的无边世界？

我们认为，人工智能带来的更多是巨大的潜力和机遇，而不是威胁与恐惧。

当然，如果缺乏必要的审慎态度，以不负责任的方式对待我们的职业，这些风险确实可能成为现实。

但最终，这一切取决于我们自己。

记者：阿斯塔纳最近举办了首届全球生成式电影节——Astana AI Film Festival。我们观看了入围决赛的作品，必须承认，它们令人印象深刻。这也再次证明，哈萨克斯坦是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和推广的先行者之一。

娆姗·卡吉巴耶娃：举办这一电影节的创意来自副总统叶尔兰·卡林（Ерлан Қарин），而具体实施则由哈萨克斯坦创意产业的两位年轻优秀代表阿尔马斯·扎利（Алмас Жали）和艾扎图拉·胡赛因（Айзатулла Хусейн）负责。

电影节共收到来自125个国家的8067部参赛作品，生成式内容总时长超过10万分钟。

这确实是一项世界级活动，并设有相当可观的奖金。

毫无疑问，这一全球性项目将成为定期举办的活动。

同样将持续举办的，还有国际电视音乐比赛Silk Way Star。这是哈萨克斯坦创作者首个达到全球传播规模的项目。

第一季节目在全球吸引了超过10亿观众，并在9个国家播出。

来自43个国家的民众参与了投票，60个国家的媒体引用或报道了有关比赛的消息。

今年，我们与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CMG）的合作伙伴共同在中国义乌完成了第二季节目的录制。

节目即将在Jibek Joly频道播出。

在中国，该节目已经通过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CCTV-3和音乐频道CCTV-15播出。

第三季计划于明年在哈萨克斯坦录制。

记者：在此前的采访中，您曾谈到以Silk Way为基础，为中亚国家打造一个区域性电视频道。今年10月，在土库曼斯坦阿瓦扎举行的中亚和阿塞拜疆国家元首协商会议上，托卡耶夫总统强调了建立共同信息空间的重要性。目前这一项目进展如何？

娆姗·卡吉巴耶娃：以Silk Way为基础建立面向中亚国家的区域性电视频道，是我们具有发展前景的项目之一。

目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的同行正在与我们共同合作，为Silk Way提供区域性内容。

我们已经与合作国家的国家广播电视机构及有关主管部门签署了多项双边协议。

今年10月，在土库曼斯坦阿瓦扎举行的中亚和阿塞拜疆国家元首协商会议及独联体国家元首理事会会议期间，我们签署了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协议，决定成立常设哈土媒体理事会。

这是哈萨克斯坦与土库曼斯坦两国媒体合作史上，也是整个地区媒体合作领域首份此类文件。

各国合作推进的速度自然有所不同，但目前的合作成果已经足以支持我们在Silk Way频道开设首个专门介绍中亚的固定节目时段。

与此同时，我们正在继续推动地区各国主管部门之间达成一项全面的跨部门协议。

这一协议将为建立系统性的协调机制，以及最终签署正式政府间协议奠定基础。

我希望，我们能够与文化和信息部、外交部的同事一道，完成这项尚未结束的工作。

记者：今年，阿斯塔纳举办了两项重要活动：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媒体周和第二届半岛电视台媒体周。你们与世界大型媒体机构开展合作时，采用什么样的合作机制？

娆姗·卡吉巴耶娃：目前，我们已经与世界各国广播电视机构和通讯社签署了70项合作协议。

合作伙伴包括半岛电视台、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土耳其广播电视公司（TRT）、新华社、日本时事通讯社、共同社、韩国联合通讯社、韩国Aju News Corporation、土耳其阿纳多卢通讯社、意大利Nova通讯社、Adnkronos通讯社、比利时通讯社、越南通讯社、印度亚洲国际新闻社（ANI）、阿塞拜疆国家通讯社、约旦佩特拉通讯社、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通讯社、阿联酋通讯社、沙特通讯社等。

我们还是多个国际行业组织和协会的成员。

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是亚太通讯社组织技术委员会、独联体成员国国家和公共广播电视机构负责人理事会，以及国家间信息联播机制的成员，同时积极参与伊斯兰合作组织通讯社联盟的工作。

对于合作伙伴而言，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已经成为获取哈萨克斯坦及中亚地区可靠、及时新闻信息的重要枢纽。

这也是他们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主要原因。

直接回答您的问题，我们从不购买国外媒体的播出时段或报刊版面。

我们与任何合作伙伴之间都不存在此类财务关系，也从未为任何一条被全球通讯社采用的新闻报道支付费用。

记者：在此前的交流中，您曾多次谈及哈萨克斯坦媒体市场存在的问题，包括电视广告市场近乎垄断的局面、电视收视率调查体系的不足，以及保护国内广播电视机构的必要性。目前情况如何？

娆姗·卡吉巴耶娃：确实，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哈萨克斯坦电视、广告及整个媒体市场积累了不少结构性失衡问题。

通过各方共同努力，特别是监管机构和市场参与者的合作，其中一些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电视广告市场已经形成竞争，新参与者不断出现。如今，电视频道能够真正自主选择广告销售公司，并与其协商合作条件。

我们还显著改善了电视收视率调查体系。

在国家媒体协会的推动下，收视调查如今已覆盖全国，从大城市延伸至小城镇。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也是该协会的积极成员。

我们终于能够了解所有哈萨克斯坦观众的收视习惯和偏好，而不再只是掌握大城市居民的情况。

目前，我们还在推进将有线电视运营商的数据纳入收视调查体系。

记者：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为什么电视频道仍然抱怨收入下降，收视率也持续下滑？哪些方面需要关注？

娆姗·卡吉巴耶娃：在快速变化的市场环境中，我们需要进一步完善监管框架，以保护国内信息空间。

目前，哈萨克斯坦国内电视行业受到相对严格的监管。

例如，我们对本土节目播出比例、语言平衡、每天及每小时的广告播出时长，以及广告内容都有明确要求。

但这些要求并不适用于外国广播电视机构。

确实，外国电视机构不能在哈萨克斯坦获得广告收入，因为法律对此有明确限制。

然而，它们仍然在争夺我们的观众。

与此同时，这些外国电视机构能够在规模远大于哈萨克斯坦的本国电视广告市场获得更多收入，并且还可能得到本国政府的支持。

互联网领域则几乎不存在类似限制。

我们都在YouTube上观看视频。大家看到的是什么？

广告数量越来越多，播放时间越来越长，而且几乎没有限制。

更不用说，大多数视频本身还包含创作者植入的商业广告。

这意味着什么？

一家哈萨克斯坦广告主向视频平台支付广告费用，平台投放广告，哈萨克斯坦观众观看广告，而YouTube平台及内容创作者获得收入。

换句话说，这笔资金离开了哈萨克斯坦市场，流向了国外。

从本质上说，我们正在用本国的广告资金补贴外国创作者的内容生产。

与此同时，国内内容生产商却不得不削减成本、减少节目制作投入，并面临新一轮观众流失。

国内网络媒体也面临类似情况。

我们访问一家外国网站，却看到哈萨克斯坦企业投放的广告。

广告主确实触达了目标受众，但广告费用再次流向国外，进入外国媒体以及谷歌或Meta的广告网络。

此外，在哈萨克斯坦运营的众多外国网络流媒体服务，目前也仍然处于相关监管框架之外。

电子商务平台则是另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

一些电子商务聚合平台从来不是媒体机构，也不为受众生产内容，却能够提供广告服务。

其中部分平台的广告收入，已经达到与整个电视广告市场规模相当的水平。

记者：但这毕竟是全球趋势。信息空间的边界正在逐渐消失，内容也正在成为全球性产品……

娆姗·卡吉巴耶娃：真正的趋势是，内容正在全球化，而广告资金仍然具有国家市场属性。

我们已经讨论过，试图阻止技术进步是不可能的。

我们需要做的是正确管理这一进程，建立适应当前现实的法律框架，并从保护国内媒体利益的角度进一步完善监管制度。

记者：你们将如何庆祝成立30周年？

娆姗·卡吉巴耶娃：我们希望让周年纪念活动真正惠及社会和整个媒体行业。

正如您此前提到的，今年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为媒体从业人员和未来的新闻工作者举办了两项大型活动：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媒体周和半岛电视台媒体周。

来自这两家世界大型媒体机构的优秀专业人士，在为期一周的活动中分享经验和最佳实践，举办专题讲座和实践培训。

今年5月至9月，我们还在全国各地区组织了纪录片公益展映和讲座活动。

观众可以免费在大银幕上观看我们制作的约30部优秀纪录片。

我们特别重视地区展映活动。

在地方政府的支持下，我们放映了反映国家元首活动，以及哈萨克斯坦普通劳动者生活和工作的纪录片。

每一场放映都座无虚席。

全年，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的高级管理人员还走进全国主要高校，为未来的新闻工作者举办讲座。

这些高校包括阿尔-法拉比哈萨克国立大学、古米廖夫欧亚国立大学和马克苏特·纳里克巴耶夫大学。

今年年底前，我们还计划举办一场独家摄影展，展出200多张记录总统活动的珍贵照片，并组织其他多项大型纪念活动。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由于工作关系，您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总统，也能看到一些不会出现在官方报道中的细节。国家元首身上哪些个人品质最令您印象深刻？

娆姗·卡吉巴耶娃：我非常钦佩总统身上罕见的深厚学识与待人得体相结合的品质。

总统能够从宏观角度审视问题，同时始终关注那些可能影响普通人生活的细节。

他惊人的工作能力和极其广博的知识，同样令人由衷钦佩。

总统电视广播综合体创作团队的使命，就是努力达到国家元首本人所树立的高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