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缅诺夫:缺乏公开辩论将削弱社会对话文化

哈萨克国际通讯社讯)阿斯塔纳公务枢纽中心指导委员会主席阿里汗·拜缅诺夫日前在参加哈通社《BIZDIÑ ORTA》播客节目时表示,如果社会缺乏公开辩论,对话文化也将随之枯竭。

Әлихан Байменов BIZDIÑ ORTA подкастында
Фото: Виктор Федюнин / Kazinform

—任何公民倡议,都是在关注政府尚未触及、忽视或未能妥善解决的问题,并致力于为其提供解决思路、方案,甚至付诸实践。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我们的社会曾涌动着一种“浪漫主义”情怀。从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到阿拉木图“杰勒托克桑事件”,社会变革的浪潮逐渐兴起。这种情绪在国家独立后进一步升温,-拜缅诺夫说。

他分析称,当时社会普遍存在几种充满期待的愿景。

—一部分人认为,“既然实现了独立,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另一部分人坚信,“既然宣布了民主,政权必然会倾听民意”;还有人相信,“既然迈向市场经济,短缺将不复存在,物资将日益丰富,经济也会迅速发展”。事实证明,这种“浪漫主义”在当时确实发挥了重要的精神支撑作用,使人们在心理上克服了独立初期的诸多困难,-他说。

然而,拜缅诺夫指出,随着时间推移,人们逐渐认识到,实现这些目标需要付出艰苦努力。同时,各类阻力也开始显现,包括来自权力体系内部的掣肘,以及部分将公共资源据为己有、谋取私利的群体。

—这种浪漫情怀在90年代末开始逐渐降温。当时作为年轻公职人员,我们在参与各层级政治和社会对话的过程中,逐渐感受到一些迫切需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培育社会的“对话文化”。在阿拉什运动先贤遭受政治清洗后的70年间,社会长期缺乏包容异见的空间。阿里汗·博凯汗曾说:“异议并非罪过,没有异议的生活如同身陷囹圄。”但在苏联体制下,这一理念被严重压制。由于长期缺乏真正的讨论与争鸣,社会的对话文化也随之萎缩,-他指出。

拜缅诺夫还提到,上世纪60至70年代,伊利亚斯·叶森贝尔林、穆赫塔尔·玛高音、索佩·斯帕塔耶夫、杜肯拜·多斯詹、沃勒贾斯·苏莱曼诺夫等一批作家诗人,通过文学作品展现了民族历史的深厚底蕴。正是这些作品唤醒了民众内心深处的情感,使人们意识到自身是伟大文化的继承者,也为后来的社会转型积蓄了文化力量。

【编译:阿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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